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走过红水河畔
2016-11-10 18:57 来源:罗甸县人民政府网 作者:李 璨  编辑:刘其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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走过红水河畔

——写在夏天

◎李璨

  不知道该如何形容我此刻的心情,当我踏上这片叫“红水河”的土地的时候。

  虽已是初秋八月天,红水河的夏天仍不舍得离去,她舞动着五彩斑斓的衣裙,让所有人和她一起澎湃,“热”情高涨。

  汗水就是这样冲破毛囊,肆意地游淌在我的皮肤之上,像沸开的水那般滚烫。最后,滴落进衣衫,在我咖啡色的衬衫上画下他们那个国度的地图。

  如此炎热的天气,却掩盖不了我内心深处的那一丝悲凉。与其说是悲凉,倒不如说是悲伤。因为我脚下的这片土地将在2008年后化作一波汪洋。

  我甚至不知道我该为他哭泣或是该高声赞扬他。

  哭泣吧!咱们罗甸县的名号之镇,这个年平均气温20.6℃,典型的南亚热带雨季河谷季风湿润气候区,盛产香蕉、芭蕉、荔枝、龙眼、甘蔗,生长着多种国家、省级珍稀、濒危植物和具有科研价值、观赏价值的古、大树的地方。我们将只能从罗甸县史上的一堆堆文字、数据和图片上再看到他。

  其实,悲伤的何止我一人,还有罗甸三十万的人民。

  赞扬吧!他的牺牲促进了西部大开发中西电东送工程的进程,他的牺牲让更多的地方更多的人在黑夜中获得光明,并将因此战胜贫困。他将完成从有到无再到永恒的蜕变。

  如果佛有语,佛一定会说,他也是佛了。

  决定不为他哭泣,哭泣不是他所愿看见。那么把他看个仔细通透,然后深深地铭刻进记忆里,在我内心最深处为他立一处碑,永世地纪念他吧。

  听,那汹涌的河水在说什么,在唱什么?

  他说请不要为我惋惜,在国家民族的利益面前,每一个人都会奋不顾身。先是岳飞元帅,后有杨门兄弟。我们不过都是各得其所。

  他唱“起来,不愿做奴隶的人们……”,歌声歇斯底里在空中破裂,却华美,一如震憾人心的摇滚旋律,给人足以摧毁一切、战胜一切的勇气。

  河的身边是温柔的细沙,她伸出她纤细如葱白的玉手抚慰咆哮的河流,河流便真的静了下去。

  河沙给人一种细腻得惊人的触感,像小时候妈妈看见我小手冻得通红,拽过去给我“搓暖和”的那双手,又暖和又踏实。

  终于明白她是如何征服河流和这里的居民。

  在我夸奖的时候,她和我开了个玩笑。在距我身后不远的地方,几个顽皮的孩童光着湿漉漉的身子牛儿般欢快地在河沙里翻滚,很快,河沙便裹了他们一身,只隐隐露出一双小眼、两个鼻孔和一张小嘴,很是可爱。但当我试图走过去拍下一张照片留作纪念的时候,孩子们“哄”地一声撒腿就跑,不一会便“扑咚、扑咚”跳入河中,鱼儿般游散开去。

  也罢。

  叹息间发现太阳已慵懒地靠在山头上,是我该回去的时候了。

  斜阳下,我踏沙而归,那些细软便在脚边融化开来,“沙沙”地像睡莲盛开的声音……

  再见了,红水河!

  (2005年8月)

 编辑:刘其霖 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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